ZHUHONG

朱红

#ED5126

一色一诗

《中国传统色|朱红落进〈山行〉》

如果深秋有一支笔,它蘸的一定是朱红。

今日用朱红(#ED5126)配杜牧的《山行》。这是一种从朱砂里走出来的暖红,橙中带棕,比正红多了几分向晚的温度——正是寒山日暮、霜叶被夕照点透的那一种颜色。所谓「霜叶红于二月花」,秋色燃过春花,也许就是这个颜色最好的注脚。

三张壁纸:图一是「停车坐爱枫林晚」的经典诗境,车驻枫林,人在晚照里;图二只凝视一片霜叶,留白更多,朱红更醒;图三换了视角,远眺白云生处,寒山深处一点人家的灯火。

三张里,你更喜欢哪一种秋意?下一期,想看哪一种传统色?

一色一源

中国传统色|朱红:一块矿石,红了几千年

古人的红,从来不是随便红的。

朱红,是中国传统色里最古老的红之一,来自一种叫朱砂的矿物。它介于红与橙之间,明亮饱满,还泛着一点金属光泽——毕竟是石头里长出来的颜色。

早在商代,人们就把朱砂粉填进甲骨文的刻痕里,字字醒目;后来,皇帝批阅奏折的“朱批”用的也是它;胭脂传入中原之前,女子点唇的“口红”,还是它。最后,它干脆涂上了宫墙和朱门,成了最中国的红——因为真正的朱砂主产自中国,西方干脆称它为“中国红”。

一块石头,热热闹闹撑起了中国人几千年的仪式感。

你觉得朱红和今天说的大红色,是同一种红吗?

一色一物

中国传统色|朱红,盛在一只汉代的杯子里

有些颜色,单看色卡是记不住的。朱红就是这样——它不是一块平面的红,而是一种会发光、有深浅、有温度的红。

认识它最好的方式,是去看一枚汉代的漆耳杯。汉代人宴饮用耳杯盛酒,又称”羽觞”。长沙马王堆汉墓曾一次出土百余件漆器,其中不少是写着”君幸酒”的朱漆耳杯——红与黑,是那个时代最庄重的配色。

朱红之所以耐看,在于它是颜料与漆共同成就的红。朱砂调入大漆,一遍遍髹在木胎上,漆层深处透出微微偏暖的光泽,比色卡上的正红更沉着,也更温润。千年过去,漆色依旧鲜亮如初。

所以朱红从来不是色卡里孤零零的一块颜色,它盛过酒,映过灯火,活在中国人的席面上。

下一期,你想看哪种颜色藏在哪件古物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