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色一诗
中国传统色|琥珀黄,斟进李白的《客中行》
有一种黄,是可以入口的温热。
今天想用中国传统色「琥珀黄」,来盛李白的《客中行》,“兰陵美酒郁金香,玉碗盛来琥珀光。”这是一种介于蜜色与烛光之间的黄,不张扬,却有穿透寒夜的温度。它像玉碗里新斟的酒,像客舍烛火微微晃动的一圈光晕,也像他乡遇故知时,心里忽然亮起来的那一小块地方。
三张壁纸:图一是兰陵客舍的夜宴,烛光与酒香都还在;图二只画那一盏盛满琥珀光的玉碗,安安静静;图三画宴散之后,微醺的旅人立在月下,忽然觉得何处都不是他乡。
三张里,你更喜欢哪一种醉意?下一期想看哪种传统色,也可以告诉我。



一色一源
中国传统色|琥珀黄,古人竟以为它是老虎变的?
说一个颜色,背后有老虎、静电和李白,你信吗?
琥珀黄,取自琥珀——几千万年前的树脂化石。透亮的金黄里偶尔还封着一只小虫,等于把时间本身做成了宝石。
它的名字更有意思。古人写作“虎魄”,李时珍《本草纲目》也记下过这种想象:虎死之后精魄入地,化而为石。所以在古人眼里,它一开始是带点敬畏的。
它还很“来电”。王充《论衡》里那句“顿牟掇芥”,多被解释为琥珀摩擦后能吸起草屑——两千年前,古人就体验过静电。
辽代人则把它当心头好,陈国公主墓出土的琥珀饰品多到惊人。
到了李白笔下,“玉碗盛来琥珀光”,这抹金黄又成了美酒的代言色。
互动一下:如果送你一块琥珀,你会做成首饰,还是换一碗“琥珀光”?

一色一物
中国传统色|琥珀黄,一串朝珠里的千年暖光
有些颜色,天生带着温度。琥珀黄就是。
它不是凭空调出来的颜色,而是一块树脂在地底沉睡千万年后,凝成的那种温润的黄。
本期「一色一物」,选了清代宫廷的琥珀朝珠。清宫珍玩中,蜜蜡与琥珀常被制成朝珠、佩饰与小件器物,深受皇家喜爱。李白写“玉碗盛来琥珀光”,早在唐代,人们就用琥珀形容最动人的光泽。
看琥珀,才真正懂这种黄:它不刺眼,是半透明的、流动的。光穿过珠体,会留下深浅不一的蜜色——浅处近鹅黄,深处近乎茶褐。千万年前树脂流淌的纹路,至今还封存在里面。
所以琥珀黄不是色卡上一格孤零零的黄,它曾是一串珠、一枚佩、一段被收藏起来的光。
下一期,你想看哪种颜色藏在哪件古物里?


